李佩斯的拖拉机

占tag致歉 可我真的想要同好!!

入坑晚 脑洞大
非常缺瑟莱同好
满脑文思无处发泄我快要憋死了
同好们看看我!!
看看我!!
企鹅1845312741
求您加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把脑中所有的灵光与您分享
请疯狂dd我!!


密林父子陪伴了我高三一年

整整一年里 我在密密麻麻的课程中想着他们 在原本写满抱怨的手帐里记录着他们 在繁忙的学校工作里抒写着他们

现在我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我不算三分钟热度 不过确实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逝对一种事物的喜爱


但对于他们 我无法割舍 所有灵感因为他们而迸发 哪怕是落在家门口的一片叶子 也是脑中闪烁的灵光



延边大学的这四年的旅途里 我会遇见不同的世事 我会用手下的笔记录每一次的闪光点 青春的绚烂刚刚开始——他们也刚刚开始


新的旅程 新的音乐


感谢上帝让我喜欢上你们



————去往延吉的高铁

当你用中国教育的方式打开密林父子

当你用中国教育的方式打开密林父子



*严重ooc!!!
*仅此来纪念我们完蛋的童年
*高能预警 太过真实引起不适
*如有强烈代入感者…………你不是一个人!




1.莱戈拉斯:“Ada我头疼……”
瑟兰迪尔:“玩手机玩的。”
莱戈拉斯:“……”





2.莱戈拉斯:“Ada我想吃冰激凌!”
瑟兰迪尔:“我看你长得像冰激凌”
莱戈拉斯:“……”





3.莱戈拉斯:“Ada我的腰有一点疼……”
瑟兰迪尔:“小屁孩哪来的腰。”
莱戈拉斯:“……”






4.莱戈拉斯:“Ada今天我和阿拉贡约好出去玩……”
瑟兰迪尔:“已经快要期末了你应当禁足了。”
莱戈拉斯:“……”





5.莱戈拉斯:“Ada成绩单给你……这次考的不是很好……总体来说有几方面原……”
瑟兰迪尔:“手机没收。”
莱戈拉斯:“……”






6.莱戈拉斯:“Ada你看我这个发型好看么!”
瑟兰迪尔:“……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莱戈拉斯:“……”





7.莱戈拉斯:“Ada……”
瑟兰迪尔:“写你作业。”
莱戈拉斯:“……”





Ada我们这样是擦不出爱情的火花的。

论剑打到吐血
竟然能被8000修的武当揍死
以为奶妈好欺负嘛!!!很气啊!!
气鼓鼓ing
我们奶妈切开也是黑的哇!!!
来一只黑奶妈吓唬吓唬你们!
第一次手绘 累屎在床上

论这一下午都讨论了什么@宮前 ア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考考完的我终于可以安心更文啦!
[张开胳膊拥抱我的石青 瑟莱]

【瑟莱】的小段子

【瑟莱】的小段子




《一段电话》(cp向)




“……阿拉贡……”

“莱戈拉斯……?出什么事了么?你听上去感觉很不好……”

“确实是很不好的事。嘿,我现在可以去你家避难么?”

“避难?!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其实是这样的。我父亲今晚有个宴会,他下午回来休息了一下——你还记得教授布置的中国书法作业么?我当时刚好完成。”

“所以……?”

“所以他睡着后,我用书法笔在他脸上画了个小王八。现在他的闹钟快响了,他要醒了。”

“…………兄弟这个我真帮不了你。你父亲绝对会砸了我家的。”

“可明天我们有篮球比赛,我相信你不会希望我缺席的。”

“………………………………那好吧……但是你不能暴露你在我家……”

“放心,我已经在门口穿好鞋了。等我十分钟,我这就开车过——唔!唔唔唔……?!?!”

“……?!?!莱戈拉斯?!你还好吧?”



“他现在很好,不必担心。不过明天的篮球赛我想他大概是参加不了了。”
“唔唔唔唔!!!!!”


“……………………好的叔叔我明白了叔叔再见叔叔。”

“再见。”





阿拉贡抹了把冷汗挂断了手机,他下意识摸兜发现钱包在兜里之后转身出门去了药店。篮球队没有替补,人不全就只能弃权了——这显然不是大家的作风。他现在得去为那个作死的伙计买点治腰疼的药,他还指望这场比赛可以让他在亚玟面前出出风头呢。

【瑟莱】的一份马卡龙

【瑟莱】的一份马卡龙



*还是正在酝酿的长篇的番外
*时间线定于叶子研究生的时候【已经是大孩纸惹】
*不长 极短
*之前发的大饼干剩下的肉大概要等我缓缓肾再发
*已确定关系
*没有想好题目
*灵感来自于语文卷上的一篇文章,记得没错应该是哈尔滨模拟卷


——————ᖗ( ᐛ )ᖘ









“现在一天的光照只有六小时,想要去哪里游览的话,年轻人,你大概得抓紧点时间。”
莱戈拉斯有点遗憾的冲坐在旅馆门口的老人点点头,他现在真的理解了为什么许多人会提前做旅行计划,或许就是为了避免如今这种连白天都是一种奢侈的尴尬局面。
雷克雅未克的冬天又长又冷,他绝对没有那个在太阳下山后依然裹着衣服出去玩的意向。正如那位老人所说,这趟旅程应该快一点,或者现在直接回到机场转而奔向巴西。
不,这不理想。在那里说不定又会被热到融化。

“仓促之下果然没什么好事,而你我竟然都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莱戈拉斯挽上身边瑟兰迪尔的手,抬头征询他的意见,“六个小时之后就是占据了四分之三的长夜,虽然我没经历过,不过总感觉不太好。”

确实,植物的生长是需要阳光的。他还是一片茁壮成长的叶子,离不开那温暖的照耀。

“如果要离开的话,至少等到明天。”瑟兰迪尔回握住那只在寒风下有点冰凉的手,“你总该经历些,况且目前来看这座城市还很温暖。”
莱戈拉斯顺着父亲远眺的目光望去,他能看到色彩艳丽平净的小房屋在冬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好像画家搬在画布上大面积的色块一样拼出一幅抽象画。这里的空气也无论何时都透着一股冰和海水的味道,顺着错综复杂的支气管蔓延到肺子里去。

抛去地理位置所带来的季节限制不说,这里真的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那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他看向指在数字十二的表的指针,倒数太阳落山的时间感觉很奇特,有种倒数生命的错觉,“下午三点天就会黑下来。”
于是他们没有敲定目的地,直接走向某个方向去,时间太紧迫,来不及前思后想。



——————੧ᐛ੭——





莱戈拉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天就黑了,比预想的更早一点。他趴在旅馆的小窗台上眼睁睁看着太阳离去,没有一丝停留。然后风就开始刮了起来,像什么怪物拍打着窗户一样。他庆幸没有依着父亲要找高级酒店的执念,否则此时外面的温度一定会把他冻成冰。
“所以从现在起,到明早的十点,都是黑夜了。”莱戈拉斯冲着空气自言自语。随着黑夜的笼罩,他感觉自己的心情也糟了起来,如同新生植物一般渴望着光照。

“这里的人们很容易患上北欧抑郁症。”瑟兰迪尔放下手里的书走到莱戈拉斯身边,“很多人从出生就经历着这种漫长的冬天。”

“……很值得同情。”

“人生总会有失望的,因为你期望的太多。”

成熟的父亲将儿子扎在脑后的马尾松散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悠转,“我教过你,很多事情在得不到的情况下要自己创造。”
年轻人苦笑着耸了耸肩,他对这句话有点不赞同,“你知道的,父亲。我做不到创造一个太阳。”

真是令人无法反驳的正确。

“我的意思是,你该找一个可以替代它的。”瑟兰迪尔俯身在莱戈拉斯耳侧印下一吻,“As you are my sunlight 。”

然后成功看着莱戈拉斯像只煮熟的虾一样红了。


“如果提及到精神上的阳光,那么你确实是我的唯一。”年轻人迅速调整了自己,他还不想表现的如同刚刚经历恋情的懵懂姑娘——他觉得他已经长大了,“但窗外的阳光是生命的伊始,我无法离开它而存活。”


莱戈拉斯感觉瑟兰迪尔抚上自己下唇的手指用了点力。他抬头略有迷茫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后者皱着眉头,眼眸被窗外零星的灯光折射得深邃。“……您这是不赞同我的话么。”

“我不会怀疑你的生物造诣。”瑟兰迪尔吻过莱戈拉斯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我只是有点好奇,如果这两种阳光你只能选择一个。”

他的手强势的搂紧面前消瘦的身躯,箍得不紧却无可抗拒。莱戈拉斯无声的轻笑,带着些许得意——哦上帝,他的父亲连阳光的醋都要吃么?

于是他动了坏心眼,保持着沉默。直到感觉自己快要被搂的喘不过气以及唇角的钝痛后才笑出声,又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说,“您知道答案的。”
随后一句“我不知道”在莱戈拉斯的贝齿被撬开前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的小小的坏心眼终于还是得到了“惩罚”,并且得以在之后的十八个小时的黑夜里伴着销魂蚀骨的呻吟将他咽在肚子里的那句“I will choose you and you are my sunlight too”说上个千百遍。


夜真的很长。

【瑟莱】的一份大大的甜饼【上】

【瑟莱】的一份大大的甜饼【上】


*本来只想写一块小甜饼的,结果写着写着,它就变大了。【已确定恋人关系】 两发完
*是正在酝酿的瑟莱长篇现代AU的一个番外。
*内含NC17。一小部分。
*梗有参考万物生长(电影)的一个片段。
*琼脂在四十四摄氏度之下应该是固体,我默认为膏状了。
*实验室里调出来的东西是绝对不可以喝的,文中举动不要模仿。
*小学生的文笔写不出脑海里的意境的百分之一。
*希望大佬配图【土下座】


——————————੧ᐛ੭


BLUE LIGHT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莱戈拉斯关门的动作仍然小心许多。他看着走廊里最后一盏感应灯忽闪着熄掉后才将简易锁头别进锁孔里。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仿佛刚刚翻过栏杆时震荡的余音。
确认一切无误后他终于将视线从门上的小窗移走——这是一栋老楼,在星星照耀头顶的时间里并不会有人来。可他很谨慎,他不想让美妙的时光被打扰,又或者给别人造成什么麻烦。
从锁头的声音停止后,这里再没有任何响动。莱戈拉斯缓缓转身,绝对的黑暗让他暂时有点不太适应。拿掉了之前急促行走时刮在袖口的一截带刺的干枝,他在沉默中细数另一人的心跳。



“这就是我推迟了公司的年会然后在晚上陪你翻栏杆的理由?”


沉默终于被打破,带着丝不满。莱戈拉斯眯起眼睛无声的笑着,他知道他的父亲在因为生锈的栏杆尖划破他手工订制的名贵西装而置气。不过这是必然,他们太匆忙,它们太密集。
“你不该这样刻薄,我的父亲。”莱戈拉斯向着黑暗伸出手。他可以感受到瑟兰迪尔在那里,“这是靠我的硕士学位才争取到的实验室,虽然有点老旧,可它是我的。”
“公司里那个配置着PCR扩增仪和超净无菌间的实验室也是你的。”握住儿子略微汗湿的手没有让瑟兰迪尔的态度温和几分。他用了点力将黑暗中看不见踪影的人拉进自己怀里,伴随着柔软发丝间的清香,“而你宁可使用这间——你在晚上带我到这里的目的是让我嘲笑你么?”
“不是。”莱戈拉斯意外的没有在意自己父亲话中的刺,他把手机拿出来后打开了手电筒功能,这让漆黑一片的屋子出现了单向光源。他抬头看向瑟兰迪尔,后者脸上的阴影勾勒出他锋利的棱角。“等到九点三十分,你就会发现一些奇妙的东西。”



这话得来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


“你可真冷淡。”莱戈拉斯翘起嘴角看着他父亲拿着手机查看一排排的木质柜子,里面的试剂在灯光照耀下发着灰光,“我敢打赌,你绝对没见过这样美的景色,只不过我们来早了。”他歪歪头,细密的眼睫轻扫两下。

“或许又不早。”






瑟兰迪尔是听见玻璃碰撞的声音而回的头,手中开着手电的手机灯光晃得对方睁不开眼,却可以让他看清自家儿子手里盛装红色液体的锥形瓶和玻璃棒。

他嗅到了酒精的味道。

莱戈拉斯含笑回望,炫耀一般地晃了晃手里的容器。他在瓶瓶罐罐中搜寻着原料。犹如年轻气盛的音乐家用剔透的玻璃棒指挥颜色的交响曲,又如精灵一般自由穿梭在柜子与柜子的间隙。



年轻人生来就有生物的天赋。他内性的灵动和自然万物一样令人惊奇——除去顽皮这一点。瑟兰迪尔想走近些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却在仅前进两步后被突然伸过来的带着火焰的玻璃棒拦住了。跳动的火苗下是鲜红的液体,折射着始作俑者狡黠的笑容,“你得耐心点,dad。”


有趣的胁迫。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是瑟兰迪尔点烟的时候想到的。他自然不会让莱戈拉斯占了上风,于是西装里那盒万年不开的treasurer 便有了用场。
“Thanks ”他夹着烟点燃后推开了莱戈拉斯的手,“你真是越来越勇敢了。”

“原谅我。”他的儿子露出个无辜的表情,“是您先语气不善的,而我只是想给你个难忘的夜晚。”









瑟兰迪尔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这不怪他,是他的孩子太过可爱。好像对外确实是一个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值得依靠的伙伴,可装大人的样子却还是这样不成熟,没有什么长进。




他还太小,不明白和老狐狸玩心眼的下场。





莱戈拉斯几乎没看见过他父亲抽烟,那终究还是有害于健康的。只不过适当的烟草香味倒是和酒配的来。他撇撇嘴,把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燃烧着的酒精灯,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去看那雾缭下英俊的面容。



他真是如国王一般高贵优雅。而我却没有王子的样子。







从上了大学就和各个老师混在实验室里,学术技艺自是不必说,变着法的浪费实验材料来搞些歪门邪道的方法莱戈拉斯也知道不少。猫咪总会偷腥,习以为常的事。没有这些小把戏的实验课不知道要无聊多少倍——虽然有了也好不到哪去,看着最后加入的透明液体将锥形瓶内浑然一色的红分了三层渐变后莱戈拉斯还是挺开心的。随后他灭了酒精灯,向里面加了一粒泡腾片。火山喷发一样的气泡便直冲了上来,像是美酿又像是毒药。


他父亲的第三根烟是抢在酒精灯被熄灭之前点的,所以总有淡淡云雾缭绕在密闭的空间里。好在昂贵的烟草不是那么呛人,反而散着薄荷的清香。


莱戈拉斯不想耗尽那个刻薄的家伙的耐心,那会让自己更惨。将酒倒入烧杯后他来不及拿走还搁置其中的玻璃棒就把它递给了瑟兰迪尔,“不要妄想实验室里的东西可以媲美多卫宁,不过也不赖。”骄傲的神色。


瞧瞧你的儿子都学会了什么,调鸡尾酒?可真是好样的。鬼知道是哪个放浪的小姑娘教给他的。

瑟兰迪尔当然还是成功忍住了这些话。流露在外的只有眉头的轻挑和一句不能再简单地“Well”。他垂眸浅尝那杯未知液体,就算是烧杯也喝的好像高脚酒樽一样。颈部硬朗的曲线和喉结轻微的移动让莱戈拉斯有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后者决定忍耐,他直接对着锥形瓶喝了一口。



——然后差点没喷出来。




Damn shit!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为什么会这么烈?比例记错了?

喉咙被酒烧的火辣辣的疼。莱戈拉斯大口喘了几下才勉强缓过来。内心戏堪称精彩。
所以明明是亲手调制的酒竟还能蠢到把自己辣成这样是么?瑟兰迪尔觉得自己就算绷紧了嘴角也无法掩饰笑意。看这既愤懑又委屈羞愧的小表情,简直完美。




等到那傻孩子开口解释已经是过了一小段时间了。“也许是我记错了什么。”他尝试将责任推在酒精浓度上。可当他看到瑟兰迪尔手中已经空了的烧杯时又觉得自己是个怂包——他总是会和他在某些方面较劲,这之后格外明显。

莱戈拉斯用冰凉的玻璃容器贴贴开始发红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的一截黑丝带是之前情人节一个女生送他的,当然还有一捧花,早已不知道被扔在了哪里。
被留下的自然是有用的。他掂着脚绕到瑟兰迪尔身后,将他看向窗外的双眼蒙住。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让被打扰看风景的人多么惊讶,他也觉得该到时间欣赏所谓“美景”了——然后再好好修理这个小子。

“你真该好好看看这里,你有一晚上的时间的。”还没有完全脱去稚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或者,你该认同我一下。我向甘道夫请求了半个月,毕竟不是研究生就可以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的。”

认同,对,他想要的是这个,哪怕只有一句。不过不是主要目的的事可以放一放,今晚他只是想给父亲一个东西。
莱戈拉斯没有错过瑟兰迪尔上扬的唇角,这一笑便算做了默认胡闹的行为。他轻轻执起还夹着烟的手,带着他父亲走到另一扇窗边。唯一的手机光源在离开前已经关掉,现在这里和刚刚进来没有什么区别。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发现窗边是有东西的。莱戈拉斯对这里的一切烂熟于心,他又去了不知哪里找什么东西,器物碰撞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清脆。

于是,准备就绪。他偷笑了一下,手里紧握着东西回到窗边。

他的美景也准时到来了。

莱戈拉斯扯下了那根黑丝带。



——————ᖗ( ᐛ )ᖘ



瑟兰迪尔还未睁眼就感觉到了光亮。似乎是那种大团大团的,以点为中心向外微醺着辐射。他有点疑惑这光是哪里来的,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对蓝色最基本的认知就是自己的瞳孔,那会让人联想到极地冰山的寒冷或是北国雪松的凛冽,终究还是不近人情的。但眼前从窗外透进的宝石蓝的灯光却烟雾般弥散着温暖和圆润,漂浮在空气里又流淌在物体上,似是软绵似是刚劲——或者说是被无数翻滚的尘埃折射了千万遍,在断层处戛然而止,留下了不可忽视的艳丽。

海雾般的灯光还是有些模糊的,打在面前这透明板上倒是清亮了许多,甚至将里面的化石映照成了天边的颜色。那是一个成年人侧体的化石,白润的底子盛满流霜,漫的纯粹即绚烂。



一室朦胧。



“那边是摩天轮,晚上会有这样的光,算是碰巧映照在了这里。”莱戈拉斯仿佛害羞一样低着头,“这是甘道夫告诉我的,他形容这是月光和天空都给予不了的恩赐。”


恩赐?到是可以这样讲,姑且还算做浪漫。瑟兰迪尔赞同的笑了笑,回头去看还躲在他身后的莱戈拉斯——可惜他又晚了一步,那个精灵一样的孩子轻盈的绕到他身前,扭扭捏捏的伸出手,摊开的手掌里是一枚镶嵌着蓝色心形钻石的戒指。
——海洋之心?!瑟兰迪尔的眸子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不过是硫酸铜蓝色的结晶罢了。通透晶体内部紊乱的断层没法掩饰它的真身,只是在蓝光的萦绕下,它有了些许脉动的灵魂,在固体最深处跳动着蓝色的火焰。
莱戈拉斯还是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他涨得通红的脸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羞涩,“这是硫酸铜结晶。我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凝结出这么大的。”他有点结巴,“我一看到这里满柜的硫酸铜就想到了这个,除了不能碰水和重击之外,剩下都挺好的……”他有点手抖,勉强将这枚戒指拿起穿过瑟兰迪尔修长的无名指——当然在看到它和中指那枚真正的蓝宝石戒指的对比后,莱戈拉斯觉得有点头疼,“你把它放在某个地方就好,它毕竟……”
和你手上这个比太逊色了。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甚至没有听见一声轻叹。莱戈拉斯慌张的抬头,却猝不及防对上瑟兰迪尔的瞳孔。



他有点失神。



雾蒙蒙的宝石蓝撞进瞳子里是什么感觉呢?那好像是画笔在苍劲的蓝上点了一抹艳彩——冰山中的湖水或是黑暗中的辰星。细细碎碎折射着沧海和桑田。又犹如美国西海岸的龙卷,灰白的水柱搅动着蓝色火焰,白茫茫的雾雨蕴在里面淡淡流转。
莱戈拉斯觉得自己要被那个温柔的漩涡吸进去了。他在瑟兰迪尔的眼睛里看见了寒武纪的海洋和自己涨红失措的脸颊。他蓦得向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太近的话怕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触碰。



“我会尽量延长它的寿命。”瑟兰迪尔伸手把儿子拉了回来。他宽厚的手掌抚上莱戈拉斯的下眼睑,在那里反复摩挲,“不过我想你的眼睛远比它美。”





这话让少年眼里汪了一摊水,潋滟如波,暖的足以融化大地山川。他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细小的水珠飞溅在浓密的眼睫,带着一句不太确定的,“这算作是情话么?”



“当然。”



哦上帝!所以我究竟在紧张些什么?!莱戈拉斯有些懊恼的笑笑,他没想过这种情况下该怎么收尾。事实上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有点晕,还有点热。嗓子干的仿佛要皲裂。
鸡尾酒还有,莱戈拉斯拿起锥形瓶。他被某个角度聚集的光斑刺了一下眼,好在不妨碍他一饮而尽。
“好烈!”他放下瓶子开始吐苦水,“明明阿拉贡调的一点也不辣。”然后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地扑进了瑟兰迪尔的怀里消停了一会。




他醉了。




“虽然你成年了,但酒精应当适量。”
“你喝的也不少。”
莱戈拉斯算是趴够了,他噙着笑意抬起头,水色眸子里染了酒精的浓郁,“我的酒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



睁眼说瞎话。

不过意外的可爱。




论耐心,瑟兰迪尔永远不是差的那个。醉了酒的捣蛋鬼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他决定先回家。
然而没等他有所行动,莱戈拉斯已经踮起脚尖吻上了心心念念的那双瞳孔,“我想在这里过一晚。”年轻人在亲吻的空闲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忍耐的很辛苦。”


醉后的投怀送抱。好极了。



除去那只箍在莱戈拉斯腰间逐渐收紧的手臂,瑟兰迪尔还处在被动的接受中。他在思考如何扛着醉鬼爬栏杆而不会太狼狈——在这里过一晚是不可能的,那会伤到他的孩子。
不满于面前人的冷淡,莱戈拉斯用虎牙发狠的磨过那双薄唇。直到听见一声几乎不可察觉的“嘶……”才松了口,“你在分心,dad。”
瑟兰迪尔尝到了血腥味,他的小家伙真的不开心了。“我们回家。”他安抚的回吻莱戈拉斯的额头,然后做好了西装被划第二道甚至第三道口子的准备。
“不。”响亮的拒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忘了生物实验室里是有琼脂的。”

莱戈拉斯拿起玻璃棒蘸上还剩下的酒,将它点在瑟兰迪尔的唇角,看着猩红的液体滑过犹如血液,“我昨天在制作培养皿的时候剩下了很多。放在某个柜子里,的某个角落。”
他凑上前将快要滴答下的酒滴舔舐干净,满意的收获了对方加快的呼吸和心跳,“我想您大概需要点时间来找找。”




赤裸裸的诱惑与邀请。




瑟兰迪尔几近烦躁的扯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的前两粒扣子。他倒是并不着急去找所谓的琼脂——他准备以他大人的经验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子,然后让这位伟大的生物研究生亲自为他找到那些培养皿……并亲自把那粘腻的膏状固体,送进他诱人的身体里去。



——————ヘ(;´Д`ヘ)
*我知道卡肉不文明,可我确实就写到这ヘ(;´Д`ヘ)
已经进入最后的自由复习阶段了,自由时间会多很多,我会尽快更的!